后院西厢房门口,许大茂正蹲在台阶上抽烟。他刚从放映科回来,换了一身干净的蓝布衫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。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傻柱已经到了跟前。
没等许大茂站起来,傻柱一把揪住他领子,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。许大茂脚尖点着地,手里还夹着烟,烟灰簌簌往下掉。
“许大茂!是不是你传的?”
许大茂脸上还挂着那种不咸不淡的笑。他伸手想把傻柱的手指掰开,没掰动。“柱子,什么就是我传的?你把话说清楚——”
“你少给我装蒜!”傻柱把他的领子又往上提了半寸,许大茂的脚后跟离了地,“我跟秦姐那些话,全院都传遍了。除了你还有谁?啊?这院里谁干得出这种缺德事!”
“嘿,你这话新鲜。”许大茂挣了一下没挣开,笑容也挂不住了,“全院传遍了就是我传的?你有证据吗?你看见我跟谁说了?我告诉你傻柱,造谣也得讲证据——”
傻柱一拳砸在许大茂脸上。
许大茂往后踉跄了两步,撞翻了门口的搪瓷盆,哐当一声响彻全院。盆里的水洒了一地,烟头在水里嗤地灭了。许大茂的鼻血顺着嘴角淌下来,他拿手一摸,满手红。
“你打人!”许大茂捂着鼻子指着傻柱,“傻柱你打人!我没说就是没说——”
“你还不承认!”傻柱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又把他从地上拎起来,砂锅大的拳头擂在他胸口,“这院里除了你谁还干这种缺德事?造谣一张嘴,你敢做不敢当?你是不是个站着撒尿的!”
许大茂抱着脑袋往墙角缩,胳膊肘蹭掉了墙皮上的白灰。他蜷在墙根底下,嘴里还在喊,声音已经带了颤:“我没说!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传的!傻柱你冤枉人——你仗着力气大欺负人!”
傻柱还要再打,院里的门帘挨个掀开了。
易中海从中院东厢房出来,手里端着搪瓷缸子。他走到后院,站在院子中间,看着许大茂捂着鼻子蹲在墙根,鼻血糊了半张脸,中山装的领子被揪得变了形。傻柱攥着拳头站在那,胸口剧烈起伏,手背上沾着血——分不清是许大茂的还是自己的。
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从后院东厢房踱出来,二大妈跟在后面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。刘光天和刘光福躲在墙根底下,眼睛瞪得溜圆。阎埠贵也从前院西厢房赶过来,站在通往后院的过道口,踮着脚往里看。
“怎么回事?”易中海的声音不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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