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把房子腾给儿子住。许富贵也是个精于算计的人,和林正声虽然一个车间待过,也仅仅是认识、同住一个院,不是一路人。林正声闷头干活凭手艺吃饭,许富贵左右逢源到处拉关系。两家本就没啥交情,许大茂刚才说什么“老林师傅当年在车间里没少帮我爹”,纯属顺嘴编的客气话。
至于许大茂的婚事,这会儿应该还没定。许富贵眼高于顶,一般人家的姑娘入不了他的眼,来来回回相了多少个都没成。许大茂刚才没提这茬,看来是还没相到合适的。
院里有人进出,贾张氏大概出门买菜了,在中院跟谁嘀咕了几句。傻柱回来了,水龙头响了一阵,然后正房的门啪嗒一声关上。
《形意拳真诠》这本书之前在什刹海读了一半,五行拳的劈拳和崩拳已经读完,钻拳那页还折着角。从折角处接着往下翻。
钻拳似水,意到气随,出拳时劲从腰发,拳锋内旋。他翻得很细,每一页的发力路线都在脑子里自动转化成身体上的劲路——腰怎么拧,肩怎么送,拳怎么转。读到横拳那一章,窗外已经全黑了。横拳属土,劲要沉,出拳时小臂外翻,力从脚底起。他站起来照着拳谱图比划了两下,又坐回去继续翻。
翻过最后一页,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了一声——“系统提示:武术技能,初级。”
他合上书,右手五指慢慢收拢握了个拳。初级武术,形意拳的五行拳全在脑子里了,劈崩钻炮横,每一拳的发力角度和劲路走向清清楚楚。肌肉记忆里多了一层东西,不是钳工那种手上的稳,是全身协调发力的整劲。
林远把《形意拳真诠》收回空间,又取出《针灸入门》翻了两章。
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院门响了。
阎埠贵扛着鱼竿拎着水桶回来了。林远从窗户缝往外看了一眼——水桶里空荡荡的,连条小鲫瓜子都没有。阎埠贵把草帽摘下来,帽檐上沾着干泥,脸色不太好看。
林远推门出来接水,正好跟他碰上。阎埠贵看见他,脚步停了,脸上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堆着笑的算计,而是一种压着兴奋的急切。
“小林!你可算出来了!”阎埠贵把空桶往台阶上一搁,三步并两步走过来,“我在什刹海听人说,上午有个小伙子钓了三条大鱼,最大的二十多斤,卖了好几块钱!我一听就知道是你——是不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二十多斤!”阎埠贵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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