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深入西夏境内捉人,是什么意思?"
林昭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:
"就是字面的意思。"
莫宗岷急急道:
"使君,这种做法挑起的可不仅仅是边境冲突,恐怕是两国之间的战争!"
林昭直视着他,冷冷道:
"人家都在你的境内杀人越货了,你还怕挑起战争?挑起战争,也不是我们挑起的。去年西夏与我大宋的战争,不也是因为他们所谓的使臣在我大宋境内被杀吗?怎么,他们可以这么做,我就不可以这么做?"
莫宗岷急道:
"使君,两国是否开战,应该由朝廷中枢做出最终的判断和决策,而不是一路大员能够决定的!"
林昭看着他,语气沉了下来:
"什么事都指着朝廷中枢的话,大宋很快就会亡国了。西夏于我大宋而言,绝非疥癣之痒,而是实实在在的威胁。今年西夏大旱,粮食短缺——趁他病,要他命。错过这个机会,恐怕失不再来了。"
莫宗岷还想继续劝谏:"使君——"
林昭一挥手,打断了他的话:
"莫判台,我上任之初就跟你谈过我的目标,而且我把整个秦州也都交给你管理了。实际上这半年多来,你不仅仅是个判台,你基本上行使了知州的权利。这期间,我没有干涉过你吧?"
他顿了顿,目光沉沉地看着莫宗岷:
"既然我没有干涉你,你也不要干涉我的目标。"
莫宗岷定定地看着林昭,沉默了片刻,问道:
"那么说,使君,秦荣之死也不是意外?也是被精心设计的?"
林昭笑了:
"你想多了,他的死就是个意外。只不过对意外事件的处理有两种方式——一种是忍气吞声,一种是借题发挥。我选择了后者而已。其他的话,莫判台,你不用再说了。"
他转过身,背对着莫宗岷,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:
"这个西夏,我打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