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脯,理直气壮:
“那是相当周到。”
秦荣听得眼角直抽。
这小子明面上说“请”,实际上是把自己押过来的,现在还跟自己说什么“礼数周到”。可偏偏这一次冲突,双方几乎没人真的受伤,唯一挨了打的,也不过就是自己那个不长眼的卫兵队长,吃了一巴掌而已。
真要掰扯起来,林昭官阶还压自己半头,闹到上官那里,多半也就是一桩说不清道不明的扯皮烂账。
与其在这件事上死磕,不如先把这口气忍下去,看看林昭到底想怎么谈。
想到这里,秦荣板着脸,沉声说道:
“林经略,听说你与我孙女秦红缨成亲了?那你也算是我秦家的晚辈。不知道你这样对我,是否尽到了一个晚辈应尽的礼数?”
林昭淡淡一笑:
“秦前辈,到目前为止,我也只能称你一声秦前辈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很平,脸上甚至还带着笑,可话里的意思却一点都不客气。
“孟子有云:‘父子则善,贼恩之大者也。’《左传》也有云:‘父慈则子孝。’长辈与晚辈之间的尊重,从来都是相互的。你若想要晚辈守规矩,首先自己得做出个样子来。”
他看着秦荣,继续说道:
“你三四年没回过秦家。说实话,我跟红缨成亲的时候,甚至都不知道世上还有你这么个人。如今你突然回来,就要我敬你、重你——凭什么?”
秦荣脸一沉:
“我大宋以忠孝立国,林经略,你如此不敬长辈、不遵礼法,就不怕御史参你一本吗?”
林昭微微一笑,不紧不慢地拱了拱手:
“秦前辈言重了。大宋以忠孝立国,这个道理晚辈自然懂。正因为懂,所以我才让人好好把您请到后堂来,以礼相待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依旧温和,可那种不软不硬的锋芒却更明显了:
“可若说到不敬长辈,晚辈倒想问一句——您这几年在河北定居,可曾回秦州看过红缨一次?可曾关心过,她一个女子独自撑起秦家,有多艰难?红缨战死在陇城的时候,您又在哪里?”
秦荣脸色愈发难看。
林昭却像没看见似的,轻轻摇了摇头:
“晚辈不是故意和前辈抬杠,只是想说,礼数从来都是双向的。前辈若真心把我当晚辈,我自然守晚辈的本分;可若一上来就想拿辈分压人,那咱们就按官场规矩办事,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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