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"
林昭摆摆手,语气温和:
"别怕别怕,你起来。你做得没错,正常手续确实应该有。是我忽略了这些,与你无关。"
那监门使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,心里稍稍放下了一些。可他这口气还没喘匀,陈素又开口了:
"这位使臣将军啊,方才说了,想要给我做护卫,而且还是贴身的。"
"咣当"一声,刚站起来的监门使臣又跪了下去,这回是叩头如捣蒜,额头撞在青砖地面上咚咚作响:
"下官就是一时嘴贱!下官嘴贱!下官该死!求陈娘子饶恕!求经略相公饶恕!"
林昭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笑了,转头对陈素道:
"哎呀,算了。他一个看城门的,要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,人家也不会对你这么说。"
陈素眼睛一立,瞪着林昭道:
"你跟我说话嬉皮笑脸的,也不太正经啊。"
林昭连忙收敛笑容,正色道:
"不敢不敢,随口一说,随口一说。"
陈素哼了一声,也没再追究,转而道:
"刚才有一队士兵,一个武将带着三十个卫兵进去了,看着挺威风的,也不知道是谁。"
"哦?"林昭转向那监门使臣。
监门使臣赶紧爬起来上前一步,躬身禀报:
"回经略相公,方才进去的是河北西路安肃军的知军,名叫秦荣。他有河北路安抚使司开出的公据,手续齐全,末将便放行。"
林昭点了点头,随即眉头微微一皱:
"姓秦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