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山坡,再也看不见了,才收回目光。
赵构还站在他旁边,也望着西方,忽然开口:
"浩川,你说陈小娘子,真得不好惹吗?"
王浩川收回目光,扯了扯嘴角:
"殿下,您是亲王,没人能惹得起你。但我建议,你还是别惹她。"
赵构:“我---,我没想惹她啊”
而在数千里之外,平州城外。
另一个年轻人正立马于一处缓坡之上,望着远处那座城门紧闭的城池,面色平静。
风从北面吹来,卷着草原上干硬的枯草气息。他身后的金军骑兵列阵于旷野之上,铁甲在冬日下泛着冷光,旌旗猎猎,却无人喧哗,只有马匹偶尔打个响鼻。
完颜宗望的副将完颜阇母策马上前,递上一卷帛书:
"二太子,宋人那边又来使了,说是愿以银绢赎张觉,请我们退兵。"
宗望没接,只淡淡问:
"张觉人呢?"
"还在城里。城门紧闭,城头插的还是宋旗。"
宗望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平州城南那条通往宋境的大道上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:
"传令:围三缺一。北、西、东三面合围,南面留出来。"
阇母一怔:
"二太子,这是要——"
"放他跑。"
宗望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"他留在平州,我们打下来,不过是多了一座城。他跑到宋境去,宋人若敢接,这把柄就坐实了;若不敢接,他也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,我们随手也能捻死。"
阇母想了想,又道:
"二太子,宋人为何宁可背盟纳叛,也要把张觉攥在手里?"
宗望道:
"一半。平州是营、平、滦三州之首,张觉熟悉辽旧部,宋人想借他稳住辽东。"
阇母追问:
"那另一半呢?"
宗望望向南方的天际,眼底浮起一点冷意:
"另一半——他们是想试我们的底线。看我们新君刚立,看我女真是不是灭了辽就知足了。"
他顿了顿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"那我们就让他们试明白。迟早有一天,宋人自己会把张觉的脑袋捧过来给我们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