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涂了:
“之前浩川不是说,牛逼是勤勤恳恳为国操劳的意思吗?怎么菜也能叫牛逼?”
谢长风赶紧摆手改口:
“不是不是,我说的是味道特别好、特别顶的那种。你觉得好吃的尽管点。”
说完,他又转头看向堂倌:
“对了,刚才你说你们这儿有什么好酒?”
堂倌忙道:
“小店有眉寿羊羔酒。”
谢长风一听,立刻摆手:
“羊羔酒不要,给我打一壶瑶台醇。”
樊楼的瑶台醇本就是从人间瑶台采办来的,堂倌自然知道,立刻满口答应:
“好嘞客官!”
赵构随后又随手点了满满一桌菜。
等菜一道道端上来,谢长风逛了一上午,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,当即两眼放光,和赵构埋头就是一顿猛吃。两人谁也不讲究什么慢品细尝,吃得那叫一个痛快。
等饭菜吃完,堂倌上来结账。
一共二十二贯。
谢长风一听,先是倒抽了一口凉气,紧接着却立刻挺直腰杆,一本正经地对赵构说道:
“今天我请啊,殿下。今天我请。别跟我撕吧。”
这话一出,旁边的堂官差点没跪下,心说这位是殿下?哆哆嗦嗦地也不敢吱声。
赵构却听得一愣:
“长风,何为撕吧?”
谢长风解释得煞有介事:
“就是你非要抢着跟我付钱啊。别抢,今天我请。”
赵构听完,想了想,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:
“好啊。既然你愿意请,那本王就不跟你撕吧了。”
谢长风原本只是客气一句,没想到对方居然真不客气,当场就愣住了。
他定定地看着赵构,半晌才憋出一句:
“你可以撕吧一下的。”
赵构一脸坦然摇头道:
“不撕吧。”
谢长风咬着后槽牙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把账付了,心都在滴血。
从樊楼出来时,他脸上的笑已经有点发僵了。
赵构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,心情极好地问:
“长风,接下来去哪儿?”
谢长风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安慰自己:二十贯都已经掏了,不玩个够本更亏。
于是当即说道:
“东京这么大,有没有那种大舞台?咱们去看看节目。”
赵构不解:
“何为大舞台?”
谢长风解释:
“就是有人在台上唱唱跳跳、说说演演的地方。”
赵构这才恍然:
“原来你说的是勾栏。”
紧接着又皱了皱眉:
“不过长风,勾栏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