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得像铅:"把这个孽障带去后宅禁足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他出门半步。"
管家领命。王闳孚这会儿也没了脾气,耷拉着脑袋跟着管家去了后宅。
书房里只剩王黼一人。
他坐在案前,很久没动。
忽然,他很后悔。
后悔过年时没收王浩川的礼。如今回想起来,那更像是在释放信号——我王黼有意要找你的麻烦。若日后被人翻出来,这就是个把柄。
他也愤怒。
愤怒舒道南这个蠢货,自己惹出来的祸,竟然要把他儿子也拖进去。
这件事,必须有一个结果。
一个不影响自己的结果。
他闭上眼,手指在桌案上缓缓敲了三下。
王浩川在给开封府和皇城司做完供录后,已经是中午了。
他回到自己的宅子,李大河和王大柱都在。
王浩川看着李大河过好的胳膊问:“伤的重吗?”李大河摇摇头:“小伤,用了我们的伤药已经不痛了”
"舒道南那边有什么动静?"王浩川接着问。
李大河道:"盯着的人回报说,舒雄去了城外庄子。舒道南去了趟王相的府邸,不一会就出来了,其他没什么动静。"
王浩川笑了,“看来,这一切都是王家的幕后主使。就是不知道王黼参与了没有”
王大柱看了看王浩川,问:"东家,接下来我们等开封府查案吗?"
王浩川冷笑了一声。
"等他们?菜都凉了。"
他抬眼看着两人,目光冷得像冰。
"我们自己动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