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头,郑重看着王浩川。
"舒道南一事,你切记——但凡遇到半点麻烦、棘手之处,即刻来寻我。万万不可一人硬扛。"
他语气凝重,字字真切。
"本是一桩简单恩怨,别硬生生拖出麻烦来。你若是因此受了伤、折了性命,那太不合算了。"
言罢,赵构转身离去。
屋中霎时清静下来。
王浩川独自端坐案前,抬手拿起桌上那件轻薄贴身的皇家软鳞甲。指尖抚过细密叠压的甲片,暖意微凉,心事翻涌,万般滋味尽数涌上心头。
他望着窗外冬日萧索天色,轻轻低声吟叹:
我生君未生,君生我已老。
君恨我生迟,我恨君生早。
恨不生同时,日日与君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