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象完全不沾边。更让他意外的是——童贯颌下竟然有胡须,虽然不浓,但的的确确是有的。
看来史书记载童贯是成年后才净身入宫,这话不假。
王浩川摇了摇头,心说:何苦呢?
非得走这一步,可见当年童贯的处境有多窘迫。二十岁上下的男人,穷途末路了才出此下策。那东西嘛——估计除了撒尿,基本也没什么别的用场了。倒不如拿它搏个富贵……
我艹。
王浩川想到这里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赶紧甩了甩脑袋,快步走开了。
赵州得胜回来的第二天下午,赵构又去了茂德帝姬苑。
这次不是他自己厚着脸皮跑去的——是赵福金派人招他去的。
赵构一进门就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起太行山剿匪的事,手舞足蹈,唾沫横飞,恨不得把整场仗的每一个细节都原原本本复述一遍。赵福金坐在窗边听他讲,手里剥着橘子,面上挂着淡淡的笑,听着听着忽然轻轻皱了下眉:
"你说王浩川带着人从后山爬上了山寨?"
"对!"赵构一脸得意,"寅时摸上去的,飞爪加绳索——"
"他不是个随军参议吗?"赵福金的声音微微低了一些,"为什么也要去涉这种险?"
赵构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,梗着脖子道:"阿姊,你弟弟我也涉险了啊!我带着人马杀出赵州,跟山匪正面作战——"
赵福金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:"那你说说,你斩了几个山匪?"
赵构挠了挠头,往椅背上一靠,有点心虚:"我一冲上去,山匪就败了……都没轮到我杀敌。"
赵福金没有戳穿他。
心说:要不是大局已定、开始扫战场了,谁敢让你冲阵啊。
她把剥好的橘子递给赵构,赵构接过来,嘴里嘟囔着"下次一定能杀到",又开始讲起了别的。赵福金听着听着,心思便飘远了。
眼前又出现了那个书生模样的少年——清瘦、冷静,手持强弩与敌周旋的样子,不像一个参议官,倒像是……
她甩了甩头,把那个念头按下去了。
王浩川回到东京的第四天。
圣旨下。
"奉圣旨:宗正寺主簿王浩川,才识过人,屡有军功,着即迁宗正寺丞,散官进承奉郎。钦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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