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十五度左右,专门去碰樊楼那种地方的顶级酒。”
“第三档,瑶台清露,做大众酒,五到七度,卖量。”
杜喜越听眼睛越亮,恨不得立刻拿纸笔记下来。
李大河和王大柱虽听不懂什么几度几度,却也听得出这是要做大的,脸上都露出兴奋之色。
王浩川扫了三人一眼,道:
“都给我记住,各有各的事,谁也别把来东京当休假。”
“过几天,我还要去一趟真定。种相公那边,还有封信要送。”
杜喜原本正听得心潮澎湃,闻言却顺嘴接了一句:
“公子若要去真定,那边这几日可热闹了。”
王浩川随口问道:
“怎么热闹了?”
杜喜道:
“前天,就是您到东京那天,宫里茂德帝姬的车驾已经启程去真定隆兴寺祈福了。如今东京城里,好些人都在谈这事。”
话音刚落,王浩川眼神猛地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杜喜被他这一声问得一愣,忙道:
“茂德帝姬……去真定了啊。”
王浩川一下站起身来,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赵福金,已经出京了?
而且还是去真定?
王浩川思绪飞转,仿佛飞出了东京。
紧接着王浩川低声道:
“不用过几天了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已然定住:
“我明天就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