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路给堵死了,还不得罪人。”
姚管家微微一笑,眼中满是赞赏:“若能为使君所用,必然对我们有大帮助。”
刘文俊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:“此人若留在清河村,只怕是个变数;但若能为我所用,便是西北的一枚好棋。”
窗外夜风微凉,吹得灯笼轻轻摇晃。
而县驿之中,谢长风正抓耳挠腮地看着林昭。
“哥!那可是高出一成的价钱啊!”谢长风痛心疾首,“咱们怎么就拒了呢?那姚管家可是熙州的大人物!”
林昭正在擦拭手中的铁铲,闻言头也不抬,淡淡道:“种家和姚家向来不和,如果我们把秦州的马,卖给熙州,那就是表明了站队姚家,我们人在秦州却站队熙州,你是嫌我死得慢吗。他们大人物的矛盾,我们小民就不要参与了。”
谢长风一愣,随即倒吸一口凉气:“还有这层道道?”
林昭冷笑一声:“官场上的弯弯绕绕,比战场上的刀枪还多。咱们只要把马卖到秦州官马场,拿了官凭,这钱才真正是咱们的。”
谢长风听得似懂非懂,但见林昭胸有成竹,便也放下心来。
“那咱们明儿就走?”
“走。”林昭收起铁铲,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“秦州,才是咱们真正起势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