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个踉跄,险些撞在门框上。他回头狠狠瞪了沈莹一眼,咬牙切齿:“没良心的死女人。”
说罢,他黑袍一卷,带着一身叮当作响的铜铃声,大步下了楼。
虔奄自然的提着手中的青铜灯,迈开长腿,十分自然地跨过门槛,走进了沈莹的房间。
沈莹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夫人说的‘别的男人’,就是虚问吗?”虔奄微微偏头,目光深邃。
沈莹靠着桌子,懒得去接这种毫无营养的话茬:“很晚了,我要休息了。”
虔奄走到桌前,拿起桌上虚问刚才用来给沈莹擦脸的浅蓝面帕,嫌弃地扔到地上,
垂下眼帘,显得有些委屈:“如果夫人真的喜欢虚问,我去把他的脸治好。”
沈莹一愣,抬眼看他。
“治好了他,让他也能顶着一张好脸,更好、更体面地服侍夫人,可好?”虔奄说得无比真诚。
“你一直说你能治好虚问,你到底怎么治?”沈莹避开他的胡言乱语,直切核心。
她知道虚问的脸是被活死蛊破坏的,属于不可逆的肉体损伤。
虔奄见她接话,眼底浮现笑意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逼近沈莹,刚沐浴完的水汽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随着他的动作,原本就宽松的白色寝衣散得更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