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浸水的破布,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仓桀粗重地喘息着,一脚踢在一只还在扭动的活鲛人身上。
死了一名黑甲武士。
这群从遮龙山里带出来的精锐,又少了一人。
独螺三人从底舱爬出来,提着木桶,开始沉默地冲刷甲板上的残肢和血迹。
内舱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献王走到那四只被五花大绑的怪物面前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它们。
“关进底舱。”
甲板上的血腥味被暴雨冲刷得一干二净,但鲛人尸体堆积的角落依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“王上,风浪未停,是否退避?”仓桀按着重剑,雨水顺着他的甲胃疯狂流淌。
献王漠然地瞥了一眼海面:“剥皮,取珠。”
黑甲武士踩着满地血水,将鲛人残尸拖到甲板中央。
一脚踩住鲛人滑腻的躯干,手持骨刀,动作麻利地剖开鲛人腹部翻找。
天色如墨,狂风卷起数丈高的巨浪,狠狠砸在船侧。
楼船剧烈摇晃,木板发出刺耳的挤压声。
“不许退避。”说罢,他无视漫天风雨,转身向内舱走去。
水族奴隶在狂风巨浪中拼死拉扯着缆绳,确保这艘随时可能解体的汉朝木船不被巨浪掀翻。
这片海域底下暗礁密布,强行停船无疑是拿命在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