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竟然毫无兴趣。
沈莹心里有着一套自洽的逻辑:知道过去,能让她在这个暴君手下多活一天吗?不能。
知道未来,能改变她随时可能被当成祭品的命运吗?也不能。
自己看到又能如何呢,无论是前世后世,与自己的现在都没有关系,也无法给自己提供帮助,徒增烦恼罢了。
“砰!”
甲板上突然传来巨大的撞击声。
舱门外黑红影子猛窜上船,那张刚被他们打下船的‘乌木’,此时居然一跃踩着江水,直接趴上了楼船木舷,挂着一身烂泥扑了上来。
“还没死干净!”外头仓桀拔剑的怒喝。
献王眼神一冷,转身走出舱门,大步迈向甲板。
沈莹不敢独自留在放着邪镜的房间,立刻快步跟了出去。
江风呼啸,甲板上,黑甲武士已经列阵。
那个刚刚落水的怪物站在船舷边缘,那张属于乌木的浮肿脸庞在火把照耀下显得扭曲可怖。
献王停下脚步,冷眼看着那个怪物。
他抬起右手,衣袖滑落,露出苍白的手腕。
薄唇微动,一连串晦涩的咒音从他口中吐出。
一缕带着咒文的漆黑雾气直接缠上“怪物”。
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身体在黑气束缚下剧烈挣扎,却无法挣脱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