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片刻,还是走到献王虚问等人身边,他不敢看献王,对着虚问低头抱拳。
“大人。”乌木咽了口唾沫,“行船有行船的规矩,女人上船,船准翻,女人过网,网必破。特别是来红的女子,惹怒江神,绝对不能带上船,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王妃。”
沈莹站在献王身侧,闻言愣了愣,合着这一路被当成猴看,是在议论她,她立刻低下头,盯着脚尖。
献王停住脚步,玄色丝袍在江风中微微翻飞。他抬眼扫过周围那些跪地祈祷、泼洒牲畜血的土著。
那张冷白如玉的脸上,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,反而缓缓勾起嘲讽的笑意。
“规矩?”献王冷嗤一声,“谁定的规矩?江神?”
他缓缓转头,浅瞳扫过那翻滚的浑浊江水。
“有趣,本王倒要看看,这些愚民世代祭奉的神,能不能让本王葬身江底。”
虚问立刻会意,冷眼瞥了乌木一眼,转身下令:“行船!”
十名黑甲死士大步踏上甲板,他们从腰间的皮革袋中掏出拇指大小的黑色陶罐,砸在船头的木桩上。
陶罐碎裂,一团团腥臭的黑色黏液流出。
伴随着细碎的振翅声,无数细小的痋虫在黏液中涌动,散发出极具腐蚀性的瘴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