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难如登天。
壕沟对岸,几头巨象安静地伫立着。
马车四周,十个残存的黑甲死士已然休整完毕,洗去了血污,换上了新衣甲。
仓桀和虚问一左一右,立在马车两侧。
见献王下车,前方的异族士兵齐刷刷单膝跪地,行了一个极其古怪的捶胸礼。
这里是乘象国的国都外围。
这乘象国,其国力强悍,全靠驱使巨象作战。
国境出入,仅凭东西两道木吊桥,日出收起,日落放下,规矩森严。
所有商队、周边部落朝贡,都得老老实实从东门入市。
但今天,吊桥早早放下,为谁破例,不言而喻。
献王抱着沈莹,走在队伍最前方。
踏过沉重的吊桥,便是乘象国的腹地。
沈莹窝在献王怀里,偷偷打量,前方是一道高约两米的夯土矮埂。
分段设有木栅哨卡,哨楼全是高脚干栏式建筑。
常年有赤裸上身、持着青铜矛与铜钺的象兵在此值守。
这些象兵肤色黝黑,肌肉虬结,看着献王一行的眼神充满警惕。
一名明显是贵族打扮的男人迎上前来。
他全身刺满繁复的象纹文身,耳朵上坠着沉甸甸的大玉珰,将耳垂拉到了肩膀的位置。
“大王已等候贵客多时,请。”贵族微微躬身,行了一个异族礼节。
献王没有看他,径直迈步向前。
穿过层层哨卡,一座庞大而原始的王宫建筑群出现在眼前。
整体为多层巨型干栏式木竹建筑。
长脊短檐,屋顶铺满厚实的棕榈和茅草。
底层架空两米,用以防范南疆致命的蛇虫和雨季的洪水。
跟着象人贵族拾阶而上,众人进入宽阔的主殿。
数十根粗达数人合抱的青冈木巨柱支撑起庞大的平台,边缘设有雕工粗犷的竹勾栏。
殿内看不到任何中原的鼎彝礼器。
正中央,摆放着一面极其巨大的青铜鼓。
鼓身铸满大象、水龙和耕田的纹样,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,这是乘象国镇压气运的国之重器。
大殿尽头,是一张用整根象牙与珍贵乌木拼接而成的王座。
王座旁,随意搁置着驯象专用的青铜长钩与皮鞭。
两侧铺着桐华布软垫的席位上,早已坐满了佩戴玉饰和骨器的象人贵族。
王座之上,坐着一个体型肥胖、满脸堆笑的老者。
“巫王,好久不见啊。”老国王笑呵呵地开口,看似和善,眼底却藏着精明。
虚问上前一步,面纱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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