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蟾。”他抚摸着蟾蜍头顶,“万事俱备。”
沈莹低头看脚尖,镇水神物?这玩意是个超级磁场源。
把它放进水底,整个遮龙山的磁场都会紊乱,后世进入虫谷的人,连指南针都用不了。
但他要的就是这种绝对隔绝。
他只要他自己的仙宫万无一失。
就在献王欣赏自己的杰作时,
大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统帅得了允许,进入营帐内单膝跪地。
“王上!”统帅双手高举带血的密函,“汉帝识破‘影珠’之计,雷霆震怒,发十万大军南下,滇王城破,滇国……亡了!”
沈莹端着药茶的手顿了一下。
亡了。
史书上短短几行字,在这儿是血流成河的尸山血海。
滇王那个蠢货,真以为汉帝是好糊弄的,拿颗玻璃球去骗大汉天子,这不是找死是什么?
献王靠在龙纹引枕上,手里把玩着一块雕刻了一半的玉龙。
他听到“亡了”两个字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滇王呢。”他问。
“王城破日,滇王在王宫自焚,大批残军和王城百姓向南溃逃。”统帅咽了口唾沫,“汉朝铁骑在后面追咬,据探马回报,至少有十万溃军和数万流民,正朝着咱们遮龙山的方向逃来。”
献王手里的玉龙停下了。
他转过头,浅色的瞳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令人胆寒的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