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合同。
临近结束时,胡帕笑笑说:“非常感谢各位的抬爱,接下来我们先完成新品的开发进度,按照约定,你们提供样品和面料,我们公司负责改良生产工艺。”
“不过,咱们丑话先要说在前面,最近楠池订单爆增,你们的订单我可得往后压一压。”
“胡总,好说好说。”其中一位合作商回应。
“胡总,只要您愿意跟我们合作,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,关于交期的事,我们也不会催得太紧,但是这个样衣您得抓点紧,有了样衣,我们才好提前布局市场。”
另一位合作商说。
“是啊,胡总,说句实在话,我们都是趁着您的这波热度来的。”其中一位年约四十的女合作商看向胡帕,认真地说,“如果样衣能提前出来,我们就可以布局市场了。”
“对,胡总,说实在的,我们八位虽然都是竞争对手,但我们布局的市场都不一样,走的路子也不一样。”一个年约五十的合作商说,“我们八个竞争了十几年,但也合作了十几年,现在大家都各自找到了自己的门路,互利共赢嘛。”
这餐饭吃的很轻松,谈的也很愉快。
送走合作商,胡帕、胡江、龙瑞、司徒静四人返回制衣厂。
..............
此时的时间,来到下午三点。
县委大院的会议室里,书记坐在主持位上,各位干部分坐两侧。
会议已经进行到如火如荼的程度了。
王长明坐在最角落里,按道理说这种会议他是没有资格参加的,但书记特意点了名让他参加。
“书记。”
会议快到结束的时候,王长明起身发言,“我现在对某些镇政府的某些办事人员有些看法。”
“长明同志,有什么看法尽管说。”
县委书记看向王长明。
“在坐的所有人都知道楠池制衣厂的胡总,为了解决我县两万蒜农蒜苔滞销的问题,狂砸四百万,但你们可能都不知道,就这样的一位大慈善家现在只能住在集装箱式的简易房里。”
王长明语重心长地说。
此话一出,在座的各位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,有人同情,也有人一脸歧视。
“那么有钱,怎么还会住这么简陋的房子呢?”
“是啊,莫不是做秀的吧?”
“真是搞不懂,我们县的房价也不贵啊,他那么有钱就不能给自己买套房子吗?”
“真的是没有想到,这么大的一个慈善家居然还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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