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全看李辄自己。”
郑浮行左袖空荡荡的,管家端来茶,他右手给钟浔倒了一杯,香气淡雅,入喉回甘,是一等一的好茶。
钟浔盯着郑浮行的左臂两秒,“这算赎罪?”
郑浮行反问:“我有什么罪?”
想活是罪?不择手段是罪?将家族由暗转明是罪?都不是,郑浮行生来所接触的世界就跟寻常人不一样,弱肉强食才是法则,输者要么死要么滚,后者还当感谢他的仁慈。
钟浔点头:“不愧是你。”
郑浮行确实好久没跟人这么喝过茶了,以前同李源生还能对饮两杯,现在……呵呵,狗比成了副主席彻底玩开了,你就算将无上权柄放在他面前看都不带看一眼的,前几天带着女儿去游乐园,还比耶拍照专门发给郑浮行。
郑浮行深吸一口气,骂了句“畜生”。
此刻,院外的冬菊香味浅淡飘来,让心神舒缓宁静。
“晏都至高裁决官的职位谁来接?”郑浮行问道:“谢文程吗?”
钟浔撑着下颚,“你看我怎么样?”
郑浮行再度闭上眼睛。
钟浔,没得挑,Omega为至高裁决者的先例可以从他这里起头,郑浮行只是预感自己前路曲折,要被这夫夫二人榨干到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