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盟对于至高裁决官的规定你根本没遵守,你想造反吗?!”
最后一句话可谓严重又严重,赵凉都跟着心颤了一下。
结果孟镜听眉梢都没动。
即便有钟浔不动声色进行信息素跟触手的双重安抚,孟镜听的脸色仍旧冷硬。
“是又如何?”他问道。
这下天地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一名高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颤抖着:“孟、孟大裁决官?”
“是又如何?”孟镜听重复道。
他轻拍钟浔的后背表示不用担心,然后打了个手势,立刻有裁决者拿来凳子。
孟镜听坐下,后背挺拔,即便作战服上沾满黑血,有些地方变得破烂,但仍旧不妨碍其端肃冷峻半分。
他用这种镇守一方的姿势,说出了最大逆不道、最心惊的话。
孟镜听眼帘微微下垂,这让他看上去充满了倦怠、失望。
“你们如今衡量好丰都的价值了吗?”孟镜听沉声:“是不是还想召我回主都,强行扣留?”
“孟镜听。”李源生语气冰冷,“你这是挑衅联盟政权!”
“还看不明白吗?”孟镜听平铺直叙:“我在哪,政权就在哪。”
在这个当下,交出权力就代表着任人宰割,孟镜听从前以为只要他退让,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但事实正好相反,低头换不来尊重,让步换不来平等,既然如此,这世间最锋利的刀,他就要握在自己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