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着告诉我,非你自愿……”
“当时,是你?”
“嗯。”钟浔应道。
孟镜听按住他的肩膀,语气急切:“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?!”
钟浔盯着那双漆黑的眼睛,“我们上一世结局惨烈,当时你已经是晏都至高裁决官,仍旧无法改写,这一世打断你去主都进修的机会,让你连基本的权利都没有,我们就能成功了吗?”
孟镜听回答不了。
他站在如今这个位置,很清楚权利意味着什么,晏都如今的发展,都是他不断上爬,从一些自私自利的强权手里争夺而来的。
“镜听。”钟浔低声,“我怀疑时间线重启了两次。”
孟镜听当然明白他的意思,这个海下堡垒就是最好的佐证。
他全部相信我,钟浔闭上眼,感觉自己自由了。
他的手探入孟镜听的衣服里,在男人劲瘦有力的腰上轻轻抚摸,像是坐拥一切的胜利者,在轻盘自己保护极好的美玉。
“干嘛呢?”孟镜听沉声。
钟浔语气倦怠:“嗯。”
等他们出来,方仟已经当“小导游”,带领大家四处看了看。
谢文程从其口中确定,这是钟浔的堡垒!
于是当钟浔笑眯眯说出那句“也算我们晏都裁决庭的后援资产”后,谢文程“嗷”一下就直挺挺晕了。
方仟着急掐人中:“谢哥!!!”
施革嘲笑:“二笔青年欢乐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