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在实验室,三番五次验证了一些上一世就已然公开的透明数据,他担心有所失衡,好在分毫不差。
小布医生当时惊讶地盯着钟浔熟练操作,各项药剂的功能、配比,乃至于最后呈现的实验数据,钟浔全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。
中午,许衡舟带方仟去生牛肉馆搓了一顿,回来看到办公室门仍旧紧闭。
“钟浔出来了?”许衡舟问谢文程。
“没。”谢文程摇摇头:“就早上吃那俩包子时透了口气。”
方仟惊讶:“这都快两天了,他不睡觉?”
“我通知老大了。”谢文程说。
孟镜听连续横扫三个“瘴”,等任务全部结束,他才看通讯设备。
等回来已然是傍晚时分。
谢文程、许衡舟,方仟,三个留守人员似的,搬着凳子坐在门口,一看到他纷纷起身。
孟镜听皱眉:“你们没事干?”
谢文程:“没良心,这不是帮你盯着吗?一直在忙,但瞧着精神还不错。”
“嗯,多谢。”孟镜听脚下不停,直奔办公室。
指纹解锁后,他径直推门而入。
房间内没开灯,只有主机发出的蓝光,屏幕熄灭,钟浔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孟镜听稍微一走近,踢到了纸张。
他随意捡起来一张,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,有些地方打了勾,有些地方则被红笔两杠涂抹掉。
孟镜听深深蹙眉。
一个很早前浮现,又被他死死按下的念头再度浮现出来。
那个晚上,在他提出离婚的那个晚上,钟浔就不一样了。
孟镜听起初可以当作是他临时改变心意的手段,如今呢?
钟浔大学课程都没完成,跟祁添作对数年,哪里有时间学习这些精密无错的实验操作?
就好像很早前就会了。
孟镜听脑海中蓦然浮现钟浔曾经哀伤又热烈的目光,起初孟镜听不懂,后来在钟浔一次又一次涉险后,他明白那是孤注一掷,随时准备好赴死却不忍告别的遗憾。
孟镜听真是费了好大的劲,软硬兼施,才让钟浔改变了心态。
如今他让钟浔眼中再无难过,可有些旁人不知的过往,仍旧隐藏在雾里。
孟镜听悄无声息走近,打印机下已经吐出了一堆的文件,全是钟浔写下的报告要领,可能是电脑看着不舒服,他文字有所修改,装订好的放在一旁。
孟镜听放下时不小心触动了鼠标,屏幕亮起,他一眼看到已经被保存好的报告文档,前后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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