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浔!你我一体,交出我你也活不成!”煤球咆哮。
“闭嘴……”钟浔被他吵得头疼,“你还演上瘾了,方仟为什么叫你哥?你之前没跟我说实话,对吧?”
精神触手从四方包围,煤球在精神海底退无可退,最后摆烂躺平。
服务生进来,钟浔打了个手势,表示这个包间他们要了,他出去跟李弭简单解释了两句,李弭也不纠结,说着改日再约。
一瘸一拐的苏盛桀将昏迷的祁添架走,等包间安静下来,坐在方仟对面的钟浔缓缓抬起手,不多时,指尖凝聚出一小截游蛇般的黑雾。
两个豆豆眼翻出来,方仟见状往后一靠:“还真是你啊。”
钟浔敲击桌面:“你们两个最好给我解释清楚。”
他盯着方仟:“你不孤身一个吗?小可怜小流浪,从这个都到另一个都。”
方仟被阴阳怪气的难受:“我说我刚看到它才想起来,你信吗?”
钟浔:“不信。”
方仟:“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煤球小声回答:“我也是在他出现后,脑子里蓦然出现一段记忆。”
钟浔垂眸:“那你跟我说你只是单纯怕他,自己都无法解释。”
煤球:“……”记忆力真好。
方仟实话实说:“我跟它……是同一个舱内出来的。”
钟浔:“什么舱?”
“实验舱?或许吧。”方仟说:“我的本体也是这种,当时舱内就两个球,我们偶尔碰撞,我喊它哥。”
“除此以外呢?”
方仟皱眉,十分苦恼:“想不起来了。”
钟浔在煤球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下,带着湿雾的果冻质地。
“别打别打!”煤球说:“他说的都是真的,只不过我们当时……不是兄弟。”
方仟不懂这话的意思,钟浔却十分了解煤球:“竞争关系?”
“昂。”煤球回答:“每个舱内只能活下一个,我当时追着他杀,他就拼命跑,跑累了又贱兮兮凑上来,喊我哥。”
“……”方仟义正言辞:“想起来了,我没有哥!”
煤球哼笑:“我俩极限二活一,所以一直避着你,毕竟风水轮流转,我如今连高阶都不算,你却是污染物‘王’,到时候按死我不手拿把掐?”
方仟摸摸下巴,他对那时候的记忆只剩下温暖适宜的营养液,尝试出去,却总是撞在舱壁上,然后就是追在煤球后喊“哥”,若问为什么,不记得了。
如果留有煤球追杀他的片段,按照他的脾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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