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某种宗教仪式,有两个小人站在石板上,下方一群人朝拜,然后小人被放入棺椁中,再到另一幅,又是小人被绑在木桩上,有人在点火。
“钟浔。”煤球低声,“我有些掉san值……”
钟浔纳闷:“这有什么好怕的?”
终于,金毛将他带到了一扇门前。
门没上锁,钟浔轻轻抵开一条缝,煤球确定没污染物,而他仔细听了听,判断没人。
门被彻底打开时,钟浔还以为到了另一个空间,这个房间太舒适了,阳光通过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浅绿色的沙发上。
金毛在沙发旁卧下,似乎吃饱了想好好睡一觉。
钟浔开始检查房间,摆设简约好找,抽屉柜子里全是空的,钟浔甚至俯身查看了沙发桌子底下,光洁如新,最后,钟浔在鞋柜上发现了一个精致的铜盒,上面是蔷薇纹路,摇了摇,有声音,钟浔打开,发现了一枚钥匙。
金毛抬头看了看他,似乎触发了一个节点。
钟浔将钥匙揣进兜里,原路返回。
这个时候就不考虑危险不危险了,待在“瘴”内出不去就是最大的危险,任何一点线索都有可能派上用场。
钟浔回到三楼的房间,刚进去,就被孟镜听一把抱住。
“谁允许你擅自行动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