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在一起。
元柏太年轻了,说话直接,而方仟开智不到位,不懂弯弯绕,两人能鸡同鸭讲,脑回路从分叉再到统一最后相谈甚欢,钟浔简直叹为观止。
“啧,又是这几个衰仔。”元柏拉下一张脸。
钟浔抬头,看到不远处三五成群的裁决者,清一色穿着越都制服。
对上元柏的目光,其中一人嚣张地吹了声口哨。
虽然都在裁决庭,但人类并非全然团结的生物。
钟浔听孟镜听说,越都楚尧山这次会议中发言不多,但张口就是要,比赵凉都贪。
区别在于赵凉是为了本都的切实发展,而楚尧山三年前还因为侵吞军款被警告过。
钟浔看向方仟:“你怎么不对吹回去?”
方仟皱眉:“我疯了吗?吹口哨是一种善意的交流,我只想将他们的脑袋按进餐盘里。”
“可以。”钟浔看着远处从侧门进来的一群精英,接道:“我兜底。”
“啊?”元柏震惊了。
而钟浔话音刚落,方仟就绕过桌子大步上前,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,将吹口哨那人的脑袋“砰”一下按进餐盘里。
四周的越都裁决者也惊了,“你特么……”
堂内广播骤然响起:“副主席莅临,三位委员会会长到,请诸位仪表端正。”
堂内议论声一静,统一看向前方,然后敬礼。
越都裁决者只能咬牙吃下哑巴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