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个问题令钟浔一愣,随后不由得失笑。
“大裁决官,你在故意逗我笑吗?”钟浔轻声,“你我是合法伴侣,这些年的情谊,你说我为什么亲你?”
“你一点都不讨厌我了,对吗?”
这话不是空穴来风,傀儡那些年稍有不顺,对着孟镜听说的最多的就是“我好讨厌你。”
钟浔心口微窒一瞬,然后抬起手按住孟镜听的后脑勺,让他靠过来,两人鼻尖对着鼻尖,所有的谎言都无所遁形,所以钟浔的每一个字都显得特别虔诚,“孟镜听,我是钟浔,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胸口被砸的停跳,血液嗡嗡震颤,早已对情绪把控炉火纯青,面对那些恶语相向也只是短暂难过,很快就能恢复镇定的孟镜听,此刻喉间像堵了块硬石,长久的沉默,像是将一切都消化完了,他才问道:“我等到了,对吗?”
这是悬丝一般不堪一碰的默契,孟镜听此刻不想问那十几年间钟浔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,这人身上隐藏了太多秘密,孟镜听只是牢记钟浔那句“相信我。”
钟浔轻抚孟镜听的发,眼神柔软的不可思议,整整两世,那个在最后关头,一身是血龙翼残破,拼了命撞来,只为给他谋求一线生机的孟镜听,还不足以被爱吗?
所以钟浔才会一遍遍重复:这一次,他要孟镜听好好地。
钟浔轻轻闭眼,等再掀开,一片轻蕴平和,他忽的向前,孟镜听有所察觉,捧着他的脸开始亲吻。
这个吻带着点清苦,孟镜听像是捕捉到了那若有似无的难过,突然就不满起来,他不要深谷沉寂,他要那里四季常青,生机勃勃。
崖柏信息素将钟浔紧紧笼罩。
钟浔被刺\激的脑袋后仰,然后跌落在孟镜听臂弯。
外面的谢文程忽然看向房门,神色嫌弃,眼中却透出点笑。
“老大!该你处理鸡肉了!”
没人回答。
谢文程:“我煮也行,你们别嫌弃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孟镜听这才嗓音低哑:“来了!”
孟镜听身上的信息素交织缠绕,大家同时往后挪了挪,他神态自若地放入些调味料给鸡块去腥。
方仟朝半掩的房间内看了眼,隐约能瞧见钟浔躺在床上的轮廓。
污染物不用吃这些,距离方仟上一次进食才过去一周,完全扛得住。
许衡舟算了算时间,突然脸色难看:“一周前拂春巷那两个尸体不全的流浪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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