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出现后,宛如一个引线般,裁决庭最近接到的上报骤然间多了起来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钟浔岔开话题。
他没办法告诉孟镜听,自己对智慧型污染物毫不陌生,甚至可以说目前的手段对污染物的了解并不全面,那些在外游荡的污染物,只是冰山一角。
孟镜听原本微微发胀的太阳穴因为这一顿饭得到了彻底的缓解。
其实不准确,而是钟浔这两个小时的陪伴,让他得到了精神上的充足休息。
“需要疏导吗?”
孟镜听摇头:“不用了,精神海很平静,只是睡眠不够,但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,你回去吧。”
休息室太挤了,没办法睡两个人。
钟浔了然,“那四天后的地下宴会,我来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孟镜听从来不问钟浔为什么非要去这个地下宴会,但“博物馆下秘密举行”“黑市贩卖入场券”足以让他警惕起来。
接下来四天中,钟浔扫完了相关考核的所有书籍,也就是时间不够,不然他能提交一份试卷再去宴会。
出发之前,钟浔提前跟孟镜听通过电话,然后准备好一切,驱车前往裁决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