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不及待搬进去,那些没拿走的珠宝、玩具,被抢夺一空,那女人还假惺惺告诉祁和业,我们随时都可以回去。”
“我养过一只狗,12岁暑假时去祁和业那边,就一个下午,狗没了,祁添这个废物点心在泳池旁边哭,非说是我的狗咬了他,结果腿上连个牙印都没有。”
“人人都说他善良,到底善良在哪里?”钟浔语气诧异,是真的很费解。
后来一次对峙,祁添还忍无可忍了,语气颤抖着说:“人人都编排我妈是小三,而我是小三的孩子,这样的人生是我选择的吗钟浔?你凭什么将一切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?至于以前的事情,谁没犯过错?我搬进祁家时才九岁,你要我多道德高尚大义凛然?”
“不过现在再看。”钟浔说:“狗屁不是。”
祁添无论再如何进步、精美,钟浔也记得第一次见面时,小孩眼底迸发的憎恶,那是恨不得将他拖拽下来,取而代之的欲.望。
“镜听哥,你们怎么在一起?”祁添抛开钟浔不看,熟稔地打招呼。
孟镜听还沉浸在那些辛秘往事中,钟浔之前从来没说过。
下一秒,钟浔抬步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