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彻底滑落的血肉废墟中,钟浔看到了昏迷的小丫。
“哥哥。”
稚子年幼,烂漫天真。
下一秒,谢文程脑袋一白。
孟镜听也好似预感到了什么,猛地回头。
钟浔疾跑而至,在离那张嘴五米位置滑身冲出!电光火石间他只来得及跟孟镜听短促地交换眼神,随后整个人非常顺滑地进了污染物嘴里。
一群裁决者都惊了。
污染物没想到死前还有自然馈赠,下意识就要伸长脖子吞咽,但牙齿不等合上,就被一只无法撼动的巨力人手生生扣住了上颚。
孟镜听暴力踩住他的下颚,躬身探头,看清钟浔艰难从狼藉中拽出了小丫。
小姑娘脸上已经有被污染的红斑,必须马上送去救治。
然而“噗”的一声,极轻极快炸响在众人耳畔。
污染物的自爆速度堪称眨眼,面前一切有瞬间的拉扯变形。
钟浔抱紧小丫,等这阵摇晃消失,缓慢睁开眼——
刚才的爆裂喧闹化作一片死寂,黑夜沉沉,眼前的水泥地上,只有他跟小丫两个人。
寒风将空气吹开阔,钟浔抬起头,三层的自建房正鬼气森森俯视着他们。
“瘴”已形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