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想要的强度。
吃完饭看了会新闻报道,孟镜听也没出来的意思。
钟浔关掉电视,回了房间。
他现在睡眠质量很好,十点闭眼,早上七点醒来。
听说孟镜听六点就走了,钟浔一边坐下喝牛奶一边发信息:【去裁决庭了?】
塞了两口面包片,那边才回复:【在公司。】
钟浔了然,想了想敲字:【下班早给我电话,我去接你。】
孟镜听安静了。
钟浔轻笑,这人还是薄脸皮。
一旁的阿姨微微看呆,印象里钟少爷不是窝在房间就是气势汹汹冲出家门,然后伴随着同先生的争吵、冷战,几年下来大家全麻木了。
有时候阿姨都觉得,钱再多,没有和睦的家庭关系,也挺可怜的,这栋别墅常年死气沉沉。
“吃完了,麻烦您收拾。”钟浔站起身。
阿姨忙不迭回答: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床头柜里就有两把车钥匙,傀儡不爱开车,去哪儿都有司机,主要以他那性子,也是个路怒症。
钟浔丝滑转弯,打开了主驾窗户。
他吹着风,随后打通了李弭的电话。
那边声音含糊着,明显还没醒,“喂,钟哥。”
其实钟浔还小李弭一岁,这一声“哥”,完全是财力跟身份差距下,伏低做小的尊称。
“昨晚又通宵了?”钟浔问。
他声音一温柔,李弭反而毛毛的,猛地坐起身,“钟哥,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吗?”
李弭脑子笨,高中时期就是钟浔的跟班,这些年也没多大长进,家里经营着两个小破厂,全靠怀谷集团施舍的订单安稳度日。
虽然比起寻常人好太多,但当下这个环境,谁都不想少了吃饭的门道。
所以李弭哪怕被人叫做钟浔的狗,为了家里的生意,也低头认了。
上一世,李弭劝说傀儡无果,二人最终还是闹翻了,但之后几次危险,李弭得到消息都偷偷通知了傀儡,他是个软心肠的人。
钟浔在酒吧订好位置,李弭比他先到。
看得出出门急,头顶还翘着呆毛,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,短发,身材略胖,但人白净,五官也周正。
一看到钟浔,李弭立刻要给他倒酒。
钟浔两指下压制止,“不喝了。”
李弭这才看清钟浔,不夸张,闪了一下,第一眼都没认出来。
“钟哥你……”
钟浔坐下,盯着李弭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久吗?”李弭挠挠头,“咱们前几天才见过。”
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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