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还有,我一会吃。”我应着,退进了厨房。
大李姐凑过来,低声调笑:“拉弟,你看老爷子那神情,多受用。这汤熬得稠乎,等会儿肯定夸我。”
正说着,张雯夹起韭菜盒子,咬了一口:
“哎呀,这皮儿烙得绝了!外酥里嫩。老张你快尝尝,馅儿也好,鸡蛋匀、虾皮鲜。”
张建国闻言,也咬了一口,看向我,一脸笑意:
“拉弟,你这面活得讲究。馅嫩没塌皮,好吃。”
张雯点头接茬:“是啊,这韭菜盒子看着朴实,最考功夫。火候大了皮焦,小了馅生。拉弟这火候,比饭店大厨都强。”
她又夹了片藕,笑着对张建国道:“老张,你这日子:大李伺候得细致,拉弟饭做得美味,身边有这两个懂事的,在家可比那些应酬舒坦多了。”
张雯又向我招手:“拉弟,请教一下,你这面怎么和的。”
我笑着走过去,说:“一半开水、一半温水和面,软硬适中。”
“还有什么秘诀吗?我也是这样和的,怎么做出来吃着硌牙?我儿子说,我烙的是铁饼,能当武器。”
“张雯老师,您真幽默!”我笑了,张建国也笑了。
大李姐走过来,咂咂嘴,忍不住说:“拉弟这手艺真是没话说!我得跟她好好学学,学会我也露一手。”她笑着说:“到时您二位就更有口福喽。”
张建国又夹了片藕,慢慢嚼着,半晌才说:“这饭,得味。”
张雯喝着银耳汤,跟张建国聊起老年大学的趣事,气氛融洽。
我心里那块石头也落了地——
东家喜欢的女人吃得开心,这饭碗就端稳了;
老爷子心情舒畅,我那2000工钱也更稳了。
——手艺好,才是我的底气。
张雯搁下小勺,往后一靠,忽然就“拽”了起来。
一畦春韭绿,十里稻花香。
盛世无饥馁,何须耕织忙。
她这一“拽”文,连那旗袍盘扣都似乎紧了一分。
张建国没说话,噙着的笑,听得入神。
这屋里,饭菜和我们都成了背景。
只有眼前这个半老徐娘,是鲜活的。
那眼神里有宠溺,有欣赏,还带着点老顽童般的笃定——
你尽管“拽”文,我负责倾听。
这哪像七八十岁的老头子,分明是情窦初开的少年郎。
我和大李姐缩在厨房,一人手里攥着半张葱花饼,看着这一幕,又咬起了耳朵。
“哎,看见没?”我用胳膊肘拐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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