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,“好,就这么定了,明天早上7点不见不散!”
“我晚上回去准备些干粮,万一是荒郊野岭,没吃没喝,你再买两把铁锹!”
刘伟似乎有点紧张:“拉姐,你那藏宝图……没问题吧?还有口诀,到时候别忘了!”
“忘不了!”我蹲下拿锅。
“嗯,拉姐,我出去准备。”
正说着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大李姐拎着两袋早点走了进来。
“哟,刘伟,你和拉弟在厨房偷吃啥呢?”大李姐眼神怪怪的。
“哦,大李姐,早知道你买早点,我就不准备饭了。”我擦了擦手。
“老爷子中午要吃莜面窝窝,你一会儿洗点土豆。小院台阶上,有李婉晴昨晚拿来的一筐菜,她说是李闯院子里种的,全是有机菜。”
大李姐放下早点,去取盘子。
中午吃了莜面。
下午,大李姐给张建国准备换洗的衣服和行李,我早早下班回家了。
第三节:梦魇
回家的路上,我买了点猪肉、馒头,又给大强子买了点药,送去婆婆家。大强子在婆婆的照顾下,身体越来越好,能扶着拐杖走十多米了,脸色也红润了起来。
我心绪烦乱,在婆婆家待到下午5点,骑车回到了车库。
那天晚上,我躺在车库那张单人床上,床垫挺棉乎,但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
窗外的风刮得呜呜响,好像要下雨了。
我弯腰揭开褥子一角,把那张烟盒纸抽了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
重新躺在床上,又把那张烟盒纸放到了枕头底下。
外面时不时有车经过,我盯着天花板,想着明天该怎么办。
恍惚间,我回到了老家。娘在院子里的枸杞树下坐着,阳光从树叶缝隙透过来,娘的脸很模糊,我看不清她。
“拉弟……拉弟……”
娘叫我,那声音又轻又飘。
我借着阳光一看,娘的脸在背阴里。她还是走前的模样,脸颊凹陷,可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“娘?”我想伸手去抓她,却什么也没抓住,手里只有那一缕透过树叶的阳光。
娘忽然站在了我背后:“拉弟啊,那箱子沾了血的……谁碰谁遭殃……”
“娘,我是没有办法啊,”我急得哭了,“大强子身体刚好,挣不了钱,明明、亮亮两个孩子还没娶媳妇。我是去挖别人家的箱子……那里面有金条!”
听到“金条”两个字,娘的脸突然扭曲变形,竟然变成了张建国的老娘——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