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那是啥人,我们跑断腿也顶不住她一句话。”
“但是妈,”亮亮在那头说,“人家说了,先报名考试,拿了毕业证后去面试。”
“考就考!”我底气十足地喊,“咱怕啥?”
我声音挺大,把正在客厅浇花的刘铁柱吓了一跳,“王拉弟,你这是又抽的什么羊角风?”
我对着她伸了伸舌头,笑嘻嘻地没说话。
端着燕窝去书房,李淑娟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。
我想说声谢谢,可话到嘴边,又咽回去了。
“李教授,您的燕窝。”我轻声说。
她没睁眼,“嗯”了一声。
我也没敢多嘴,转身就出来了。
晚上回家,我把这消息跟大强子一说,他高兴地说:“我就说李教授她办事就是讲究!咱亮亮要是真凭本事考上了,以后在单位腰杆子都硬!”
“不过!这也是人家的内部消息吧,没有人家的消息,咱亮亮咋能知道?这次办成,咱得给人家送点礼。”
“嗯,应该送,现在找个工作,动不动就几十万,还有人被坑被骗的。”
我给亮亮发微信,叮嘱他:“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你现在好好复习,先准备考试。”
亮亮回了个“收到”,还加了个加油的表情。
那一夜,我前半夜激动得没睡着,后半夜3点了,我才睡着。
梦见亮亮穿着笔挺的西装,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敲键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