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辈子心里那坎儿都过不去,七姑奶怕是连门都不让你进了。”
大强子朝我竖起一个大拇指,“拉弟,你今儿做得对。”
我望着窗外的灯火,嘴里发苦:“穷人想挣口干净饭,怎么就这么难?”
谁知小丽回去提辞职,不知吕总说了什么,她竟没走。
那晚回家,想给小丽打个电话,问问她干的咋样,不行就再换一家,拿起电话正要打,又一寻思,我已经和她说过了,她也说不干了,她这又干了…
我在问她,她会不会尴尬?人家是个成年人,有自己的考虑,我这是多此一举,到此为止吧。
可我心里还是有些别扭,给小丽发了个微信,“小丽,你干的怎么样?不行就换一家。”
……微信几乎是秒回,“拉姐,我很好,你不用担心我,谢谢你了!”随后跟着一个笑脸表情。
这“很好”,究竟是真好,还是被逼出来的谎?
我盯着那个黄澄澄的表情,看了半晌…心像15个吊桶打水,七上八下的,我叹了口气,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。
“算了,不管了,我又不是菩萨,管不了人间的疾苦。”
窗外,城中村的灯火明明灭灭,像极了小丽那双不安的大眼。
我关了灯,强迫自己睡觉。可眼皮刚沉下去,我站在一间宽大的客厅中央,不知是4号别墅,还是6号别墅?
脚下的大理石白的晃眼,小丽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真丝睡衣,坐在沙发上,背对着我,一动不动。
“小丽?这是哪?”我叫了一声。
她缓缓转过头来,小丽的脸,咧到了耳根,怎么是她发的那个“黄澄澄的笑脸”。
“拉姐,你说得对,咱不能穷得连裤衩都让人扒了。”她一步步逼近我,“可我裤衩让扒了,都是你帮我搭了吕总这座桥…”
突然,吕总出现了,就站在我身后。
他披着一件黑袍子,手里捏着一沓人民币,他在我耳边阴恻恻地笑:“王拉弟,你的桥搭得不错,小丽就归我用了。”
小丽忽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,手里捧着几十张100元的钞票,她一张一张往我脸上贴:“拉姐,这是香火钱……这是过桥费……”
我想跑,却让一只狗咬住了我的脚脖子,那只狗“呼噜呼噜”的喘着粗气,狗头却变成了刘铁柱…
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,“不要啊!啊——!”屋里黑漆漆的,“呼噜呼噜”声沉重而有节奏……
我大口喘着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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