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:“今日前来侯府,乃因阿钰昨日救了朕。”
“昨日朕偶遇刺客,是阿钰不离不弃,朕才得以平安归京,景平侯,你二人养了个好儿子。”
和卫晟的“好儿子”不同,这次是真的好儿子,隋曜的目光滑过老夫人:“刚刚听人说,老夫人打算让阿钰罚跪祠堂?不知是否属实?”
“……”
长时间维持着行礼的姿势,老夫人身体发颤,忙说:“陛下误会,老身并未让阿钰罚跪祠堂,想来是下人听错了。”
“哦?”
隋曜笑了笑,“原是如此,不过阿钰是朕的救命恩人,若有人欺了他,老夫人,你知道朕的脾气。”
“是是是,老身知晓。”脸上的汗更多了,老夫人全身发抖,快要站不稳身体。
隋曜终于开口:“起来吧,老夫人年纪大了就莫要操劳这么多了。”
“…是。”
老夫人终于站起身,双腿发酸发软,她拄着鸠杖,眼前有些发黑。
长长呼出口气,她擦了擦脸上的薄汗,又听隋曜道:“你年纪大了,想来眼睛也不太好使,容易老眼昏花,将良善可爱之人看得粗鄙。朕已让人请了太医,稍后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