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眼睛沉沉睡去。
次日清晨。
阳光穿透落地窗。
六人在酒店二楼餐厅用过早餐,乘车前往星瀚游艇俱乐部。
野火号正静静地停靠在星瀚的码头里。
野火号鸣响汽笛,驶向蜈支洲岛附近的深水潜水区。
飞桥甲板上。
李清舟换上了一身极其骚包的荧光绿定制紧身潜水服,戴着墨镜,单手端着冰美式。
“这潜水,分很多种。”
李清舟靠在护栏上,冲着旁边换好泳装的苏婉宁、陆呦呦和顾小柯高谈阔论,“当年在澳洲大堡礁,我下潜了三十多米,亲手摸过沉船的甲板。”
“水下的气压极大。没有极高的天赋和强壮的心肺,下不去。”
顾小柯扶了扶鼻梁上的大黑框墨镜,嘴里咬着吸管,满眼崇拜。
“三十多米?那水里没有水怪吗?”
“有!海沟里全是巨型海鳗。”李清舟推了推墨镜,满脸自豪。
小野坐在躺椅上,撇了撇嘴:“吹吧你。”
苏婉宁在李清舟旁边,悄悄掐了一下他。
李清舟吃痛,但不露声色,反而对着苏婉宁撅了噘嘴。
“死样吧!”苏婉宁翻了个白眼。
苏起笑了笑,没接茬。
正午,游艇抵达抛锚点。
这里海水清澈透蓝,能见度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