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腿随意交叠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她单手托腮,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带着几分玩味,看着苏起忙前忙后。
等苏起又帮李叔抄起一条草鱼,坐回钓箱擦汗时,傅寒镜微微前倾身子,凑近他的耳边。
“演技不错啊,苏先生。”
傅寒镜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一丝促狭,“你有这手法,哪个老丈人不被你哄得高高兴兴的?”
苏起擦汗的动作一顿。
他转过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精致脸庞。
两人呼吸相闻,那股冷冽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这女人,聪明得有些过分了。
“看破不说破。”
苏起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意,顺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,“叔叔们钓的是鱼,我钓的是人情世故。”
“总不能真让他们俩大半天光看着我表演吧?”
傅寒镜拍掉他的手,白了他一眼,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粗中有细,做事滴水不漏。
不仅给足了长辈面子,还把分寸拿捏到了极致。
和这样的人相处,极度舒适。
“就你会来事……”
傅寒镜哼了一声,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,肩膀贴着他的肩膀,没再说话,专心给他当起了啦啦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