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,“我也跟你们一块去。”
苏起看着她:“你会钓鱼吗,你就去?”
“说得好像你会钓一样。”傅寒镜毫不留情地戳穿。
“我确实不太会。”
苏起神秘一笑,耸了耸肩,“不过,我可先说好啊。钓鱼这种事,坐在那一待就是一整天,会很无聊。”
傅寒镜红唇微勾,手指轻轻点在苏起的胸口上,眼波流转,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一股拉丝的暧昧。
“嗯……比下午在车里坐着还无聊。”
一语双关。
下午在帕拉梅拉的副驾上,她可是折腾得够呛。
“呃……”
“就去体验一下,陪你嘛!”傅寒镜看着苏起的眼睛。
苏起笑了笑,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,捏了捏。
“行吧,随你。”
苏起松开手,大步踏上三楼的台阶。
傅寒镜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……
三楼,主卧。
苏起脱下沾了些许酒气的外套,走进浴室冲了个战斗澡。
换上一身灰色的宽松纯棉睡衣,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下楼。
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半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,屋里却格外温暖。
苏起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的影音室,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