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on!”陈锋拿起对讲机,声音不自觉地发紧。
场记打板。
“砰!”
布景的木门被猛地推开。
顾小柯大步冲了进来。
她眼眶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,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的苏起。
“喝啊!你怎么不喝死你自己!”顾小柯的声音透着极致的绝望,她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,狠狠砸在地上。
玻璃渣四溅。
全场工作人员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顾小柯走到苏起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被她强行憋着不肯掉下来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!当年那个称霸南山的你去哪了?一场车祸,把你的魂也撞没了吗?你就是个懦夫!”
歇斯底里,极具穿透力。
陈锋死死盯着屏幕,心脏狂跳。
顾小柯的爆发力毋庸置疑,但这种压迫感,极其容易把对手戏演员直接吃掉。
大部分新人面对这种状态,要么接不住变成呆木头,要么用力过猛演成咆哮帝。
苏起会怎么接?
镜头推近。
苏起没有挣扎。
他的身体顺着顾小柯拉拽的力道微微前倾,像一摊烂泥。
他缓缓抬起眼皮。
没有愤怒,没有咆哮。
只有令人窒息的空洞。
苏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。
“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