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。
“工具?容器?”
周涛咬着牙,一字一顿,“李蔓,你真觉得有钱就能买断一切是吗?”
“对!我花钱了!”
李蔓理直气壮,“我已经让律师拟好合同了。等她生下孩子,拿走五百万补偿金,必须马上滚回老家,永远不准见孩子!”
“孩子对外就说是我生的。”
“我会给她找最好的月嫂,上最好的国际学校。”
“她今天敢仗着肚子里的这块肉指使你,明天就敢蹬鼻子上脸要名分。这种捞女我见多了。”
“你做梦!”周涛突然爆发,一声怒吼震得车窗玻璃都嗡嗡作响。
李蔓被吓了一跳,愣在当场。
给苏起也是吓得一哆嗦,差点没扶稳方向盘。
车子晃悠了一下,又稳稳前进。
“五百万?滚回老家?你把人当什么了?!”
周涛眼底布满血丝,指着李蔓的鼻子,“小雅当初是为了给她弟弟看白血病才答应的。”
“这半年,我下班去她那里,她挺着肚子给我做一口热饭。”
“我胃疼,她半夜爬起来给我熬姜汤。”
“你呢?李蔓,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,这三年你在干什么?”
周涛扯了扯本就松垮的领口,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怨气一次性吐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