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地环上他的腰,半张脸埋进他胸口的冲锋衣里,蹭了蹭。
叫车。
三分钟后,一台白色比亚迪宋停在路边,双闪一亮。
两人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。
“师傅,尾号xxxx。”苏起报了手机号后四位。
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戴着黑框眼镜,后视镜上挂着个晃来晃去的平安符。
他核对了订单,点点头:“到天澜湾高级公寓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车子平稳驶入主路。
车厢里暖气开得足,傅寒镜解开大衣扣子,靠在苏起肩头,一副乖巧的模样。
安静了大概三分钟。
苏起正闭着眼养神,肩头的重量突然消失了。
傅寒镜直起身,偏过头,目光里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。
“老公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前排的司机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那个富婆,最近给你发工资没?”
苏起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草。
这婆娘,是在报复他这两天没去她那住。
果然,这话一出,前排司机握方向盘的手微微一僵,耳朵肉眼可见地竖了起来。
后视镜里,司机的目光飘了过来,又飞快地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