吆喝，卖鱼的老板正拿着网兜往水槽里捞鱼。
纲手一进市场，整个人就换了副状态。
她熟门熟路地走到最里间的肉铺，指着案板上一整块雪花匀称的牛肉。
“老板，这块要了。”
她又指了指旁边的一扇肋排。
“那个也包上……”
北原枫跟在后面。
非常自觉地充当提袋子的角色。
左手挂着三个装满蔬菜的袋子，右手刚接过来一兜新鲜的菌菇。
两人走到水产摊前。
水槽里的鱼正扑腾得厉害。
尾巴一甩，溅起一片水花。
北原枫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，挡在纲手前面。
水花溅在他衣服上。
纲手拿出随身带的手帕，自然地帮他擦了擦水渍。
“笨蛋，躲开点啊。”
北原枫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，心跳快了几分。
“没事。”
这种老夫老妻般的互动，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不断升温。
北原枫又提上两条刚从水槽里捞出来的鲷鱼。
纲手转头走向调料摊。
她弯下腰，挑了几个瓶瓶罐罐。
最后又走到隔壁的酒铺，拿了两瓶包装精美的清酒。
她转过身，顺手把酒塞进北原枫怀里。
北原枫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两只手挂满了袋子，怀里还揣着两瓶酒。
沉甸甸的。
他没忍住，直接笑出声来。
“买这么多干嘛？我们俩今晚可吃不完。”
纲手听见这话，脸颊上泛起一点微红。
理直气壮得很。
“我又没说只来一次。”
北原枫愣住了。
脑子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，体会着里面的弦外之音。
纲手看着他呆住的样子，下巴微微往上一扬。
“剩下的放冰箱，下次接着做。”
北原枫反应过来了，嘴角的笑意彻底扩散开来。
这话的意思太明白了。
她以后会经常来。
纲手看他光顾着笑不说话，耳根处的红色蔓延开来。
她转过身，继续往前走。
“愣着干嘛，赶紧的。”
北原枫提溜着满手的袋子。
快步跟在后面，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黄昏的余晖洒在路上。
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一前一后，挨得很近。
两人穿过熟悉的街角。
拐进了西南巷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