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吸附出来,再对剩余的纯毒素施以常规解毒。
纲手翻出药柜底层的铁砂石粉末,混入配方。
手在抖,是查克拉透支后的肌肉痉挛。
她咬着牙调完,倒进碗里。
走到床边。
一手托起北原枫的后脑,一手端碗。
“张嘴。”
他没反应。
纲手把碗搁在床沿,捏住他的下颌,轻轻掰开。
药液灌进去,有一半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。
她抹掉他下巴上的药渍。
手指碰到他的皮肤,还是冰的。
她把最后一点查克拉灌进掌心,按在他胸口。
蛞蝓感应到主人查克拉的牵引,配合着将药力引导至全身经络。
然后她什么都做不了了。
纲手坐回凳子上。
握住他的手。
等。
一分钟。
三分钟。
五分钟。
她死盯着他右臂上的黑紫纹路。
第十分钟,黑紫色开始褪。
从指尖往上,一寸一寸,像退潮。
纲手没出声,另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腕,摸脉搏。
跳动微弱,但稳了。
当那片黑色越过肩膀、从他脖颈上褪干净的时候,纲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把这几十个小时攒的所有东西一次性全吐干净了。
她盯着他逐渐恢复血色的脸看了好一会儿。
嘴唇动了一下,没有说出任何字。
然后她俯下身,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。
身体卸掉了最后一根弦。
闭上眼的瞬间,意识就断了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黑暗中浮上来的不是梦。
是树冠之间的月色,风灌进耳朵里。
是右臂坠着,抬不起来,血管里像灌了滚烫的铅水。
是脚下一空,脸砸进泥水里,黑紫色的血呛进嗓子。
是营地的火光在视野最边缘晃。
还有纲手的声音。
他记得自己把毒囊推到她面前。
记得说了两个字。
“拿到了。”
然后什么都没有了。
北原枫睁开眼。
光从帐篷缝隙里漏进来,暖的。
右臂还是麻的,但那种钻到骨头里的剧痛消失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黑紫色的纹路褪得七七八八,只剩浅淡的灰痕。
活了。
然后他看见了纲手。
她趴在床沿,脸朝着他这边,睡得很沉。
头发散了搭在他手臂上,眼底两团乌青浓得不像样。
她的手还握着他的。
攥得很紧,睡着了都没松。
北原枫没动,看了她几秒。
手指微微收了一下,碰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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