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大家忙着学习的时候，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秋收。
东方刚露出鱼肚白，生产队的钟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钟声响起后，人们都匆忙地赶往晒谷场。村民们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，与之相反的是知青们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愁容。
有人边走边嘀咕，有人唉声叹气，还有人干脆蹲在路边不肯走了，被同行的伙伴硬拽起来。
晒谷场上已经聚满了人，大队长王卫民站在一个石碾子上，正对着陆续赶来的人群喊话：
“都快点！别磨磨蹭蹭的！秋收不等人，老天爷可不给你们留面子！”
知青们三三两两地站到队伍里，一个个耷拉着脑袋，没精打采。
王卫民扫了一眼，皱起眉头：
“都给我打起精神来！秋收是一年中最要紧的时候，谁要是敢偷奸耍滑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人群里，有个声音怯怯地响起来：
“大队长，我们能不能请个假？”
王卫民的目光立刻扫过去：
“谁？谁要请假？”
刘红军被旁边的人王刚推了出来，他低着头，嗫嚅着说：
“就是……那个……这不是要高考了吗？我们想……”
“想啥？”王卫民打断他，声音提高了几度。
“想请假复习？想不干秋收了？”
刘红军看大队长这态度，立马不敢吭声了，但人群里却响起嗡嗡的议论声。有人壮着胆子说：
“大队长，高考也是大事啊，关系到我们一辈子的前途……”
“是啊，就请几天假不行吗？”
王卫民立马呵斥：“都给我闭嘴！”
人群安静了下来。
王卫民从石碾子上跳下来，走到人群前面，目光从知青们脸上一个个扫过去。他的眼神很严厉，但严厉之中，又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每个人都能保证自己会考上大学吗？”他开口了，声音沉闷。
没有人回答……
王卫民又问了一遍：
“说啊，谁能保证？能保证的站出来，我立马准假！”
人群里静悄悄的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。
王卫民冷笑了一声：
“考不上怎么办？你们想过没有？考不上大学，少了这几个月的工分，你们明年的日子还过不过？吃啥？喝啥？穿啥？”
他的话像一瓢冷水，浇在那些躁动不安的心上。有人低下了头，有人脸上露出羞愧的神色，还有人咬着嘴唇，眼神里满是不甘。
王卫民继续说：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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