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小小那丫头,看着清冷,其实心软。
要不然也不会给狗蛋他们大白兔奶糖了。
这种“烂好人”,最好拿捏。
走到半路,迎面碰上了几个村民。
看见沈老太,他们都愣了一下,随即眼神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沈奶奶,这是去哪儿啊?”
一个婶子好奇地问,眼睛却往沈老太空着的手上瞟,这大过年的,走亲戚怎么也不提点东西?
沈老太脸上堆起笑:
“去小小那儿看看,那孩子一个人过年,怪冷清的,我去陪她说说话。”
她说得自然,仿佛真是个体贴孙女的好奶奶。
那几个村民交换了个眼神,都没接话。等沈老太走远了,才压低声音议论起来。
“她还有脸去找叶知青?不是都断亲了吗?”
“谁知道呢。估计是看叶知青那儿有好吃的,想去蹭饭吧。”
“啧啧,这脸皮……”
这些议论,沈老太没听见,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在意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到叶小小那大吃一顿,她想象着肉香味,想象着热腾腾的饭菜,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。
早上就喝了碗玉米糊糊,这会儿早就饿了。
她站在院门外,深吸了一口气。奇怪,怎么闻不到饭菜的香味?
平时这死丫头就吃的好,总能吃到肉,这大过年的伙食肯定不差,都到饭点了,怎么闻不到肉香味呢?
也许是因为门关着。对,肯定是。
沈老太整理了一下衣襟,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咚咚咚。”
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