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她别无选择。
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强迫自己镇定点,眼泪又涌了出来,这次带上了委屈和无奈。
“晨哥哥,我不是不想报警……
我是怕……怕传出去太难听了,对我们两家名声都不好……
而且……而且我也说不清楚东西具体是怎么没的……
我怕警察来了,也查不出什么,反而闹得人尽皆知……”
她抽泣着,拉起庄晓晨的手,泪水涟涟。
“但……但如果你觉得该报警,那就报吧……我都听你的……
我只是……只是心疼那些东西,那都是我们的钱啊……”
庄晓晨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,心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打消。
但沈宝珠同意报警的态度,又让他觉得应该是真的丢了,只不过没有痕迹,不太好解释。
他沉吟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报警。不管能不能找回来,总要有个说法。不然这亏就白吃了。”
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。
庄晓晨很快通过知青点长赵卫国,将情况报告给了公社派出所。
新婚的知青夫妇夜间失窃八百元巨款和一块新手表,这在上河村乃至公社都是罕见的大案,派出所很快派了两名民警前来调查。
民警仔细勘察了现场,询问了庄晓晨和沈宝珠,也走访了知青点其他人员。
结论和庄晓晨自己判断的差不多:
门窗完好,无撬痕迹;屋内其他财物未丢失;无外人进入的痕迹。
唯一的失主沈宝珠,对于财物具体存放位置含糊其辞。
她只能说放在“包里”、“枕头下”这类地方,但现场并无相应痕迹。
对于失窃过程更是只能反复说“睡觉前还有,早上起来就没了”。
民警经验丰富,这种无头案他们见过不少,尤其是涉及家庭内部、口说无凭的“失窃”。
他们看向沈宝珠的眼神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,他们觉得或许是新娘子可能紧张记错了。
例行公事地做完笔录,安慰了几句“我们会留意的”,又叮嘱以后贵重物品一定要妥善保管,便离开了。
案子,最终也只能这样不了了之。
警察走后,小屋里只剩下沈宝珠和庄晓晨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沈宝珠低着头,不敢看庄晓晨的眼睛,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空间失效带来的恐惧依旧啃噬着她。
庄晓晨则坐在炕沿,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并不完全相信沈宝珠的话,但警察都没查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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