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引擎发动,履带碾过石板,跟在队伍后面。
机关炮黑洞洞的,指向天空。
钱副署长弯着腰,直到灰色方阵全部走完,才直起身。
后背的军装,已经被汗浸透了。
周秉文看着装甲车缓缓驶过,沉默了很久。
扭头对副官低声说了一句,像是自言自语:
“上次我以为他是摆谱。
这次我只希望,他真的只是在摆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