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让莫儿如何自处。”
岳容芳不满地说道,“这件事就是南儿做错了。”
“这婚事,本就是她算计得来的,现在又整日闹腾,将我们桑家当成什么地方了,若不是你一味的护着,早就将她送回施府了。”
桑太傅叹息一声,“现在和离未尝也不是好的选择。”
岳容芳看向沉默不语的桑南,沉声说道,“那也要南儿愿意才行。”
“我不愿意,我不和离。”
他依旧是这句话。
闻言,岳容芳上前,猛的甩了他一巴掌,“既然不和离,那便是你心中有璃儿这个妻子,想要同她好好过。那你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她的心。”
“娘是不是同你说了很多次了,你和秦念雅已经结束了,那就该和她保持距离,如今这样,不就是在伤害两个女子吗?”
“娘,我和念雅不是你们想的那般,我只是对她心有愧疚,她回到京城后,本就艰难,她需要我的帮助,我总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桑南很是苦恼,“可是我怎么解释,璃儿她就是不信,还总说念雅在耍手段,要害她和莫儿。”
“她过得艰难,你就看得见,那璃儿过得艰难,你又为何视而不见呢。”
岳容芳无力的说道,“正如璃儿说的,你非要等到妻离子散,才能醒悟。”
岳容芳也懒得再劝他,拉着桑夏进了屋,去看桑莫。
只见桑莫躺在床上,额头用白布包裹着,隐隐还有鲜血渗出。
“他怎么了?”
桑夏看着他小小的身体,躺在那里,心中莫名觉得心疼,这就是血脉亲情吗。
“今日你大哥送他去学堂,可去的路上,听说秦念雅出事了,他便丢下莫儿,赶去了秦府,结果莫儿去学堂的途中,被一匹发疯的马撞伤了。”
岳容芳坐在床侧,为桑莫盖好棉被,“所幸躲的及时,没有性命之忧,只是皮外伤。应该是受到了惊吓,现在还没醒。”
“那上次莫儿吃了假死药的事情,查清楚了吗?”
桑夏沉声询问着。也难怪施璃怀疑,儿子一次次的出事,怎么可能都是意外。
尤其是上次,差点被下葬,假死药并不是寻常之物,根本不可能误食,必定是有人害他。
岳容芳摇了摇头,“还没有查到。”
那件事做的极其隐蔽,他们一点踪迹都没有查到。
岳容芳叹息一声,“也不怪你大嫂怀疑,虽然没有证据,可除了秦念雅,她也不知道该怀疑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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