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小心翼翼凑几十万救命预算。
张一凡张口就是一千万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这种差距，已经不是贫富差距，是次元差距。
极致的压迫感，让他心态再次受到冲击。
悬在头顶的绝境危机，瞬间烟消云散。
压在心底的巨石彻底落地，叶修明彻底放松下来。
紧绷的神经舒缓，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。
他心态彻底放平，随口补完了刚才没说完的话。
“其实我刚才还有另一个想法，没敢说。”
“算是一个完全不现实的备选方案。”
“或者，直接找短视频平台的最高负责人。”
“让官方顶层直接给我们直播间定向推流。”
“不过也就是随口想想，纯纯天方夜谭。”
“那种级别的大佬，根本不是我们能接触到的。”
他只当是个笑话，随口调侃一句。
说完还自顾自笑了笑，觉得自己异想天开。
可下一秒，张一凡直接一拍大腿，满脸懊恼。
语气带着浓浓的无语与可惜。
“我去！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！”
叶修明原地石化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身体不动，大脑停转。
脑海里疯狂刷屏无数个问号。
？？？？？？？？？